祝卿若险些把舌头咬了,连忙解释道:“我是关心夫子,不是要赶夫子走的意思。”
她内疚道:“这些天忽略了夫子,不仅劳累夫子为我处理事务,还让您天天盯着我喝药,实在是羞愧。”
林鹤时闻言神色好看了许多,他看着祝卿若脸上歉意,开口道:“总不能看着你耗费心神,像你前些日的做法再多来几次,别说大业了,能不能寿终正寝都难说。”
祝卿若不后悔自己的举动,但对衆人的关心与担忧,心底总会有歉疚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林鹤时轻哼一声,“下次,还想有下次?”
他支起肩,“我已经同晓晓说了,只要你整整一天不出书房,她就会给我传信,到时我来了你也别喝什麽药膳了,把药当饭吃吧。”
怎麽能说出这麽冰冷的话?
祝卿若立即允诺:“绝对不会了!”
林鹤时看见她对药避之不及的表情,隐蔽地笑了笑,故作矜持地点头,“嗯。”
祝卿若松了口气,好险,差点就被补药淹没了。
第143章 第 143 章
许聘以为匪徒在淮州北边, 如何也来不了淮阳,所以在淮阳依旧如往日一般行动, 只是在身边放了许多人,以免发生意外。
在楚骁一行离开第四日,许聘正在府里用膳,属下忽地闯进来,脸上全是惊惶:“大人不好了,流寇打进城了!”
许聘当即站起来,难以置信道:“你说什麽?”
“那伙流寇根本没在北边等着被除掉,一路往淮阳方向来,如今都已经进城门了!”
许聘目眦尽裂, “淮阳驻兵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