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秦叔名声确实大过州牧,但秦叔本人对权力并没有多在乎,甚至可以说不在乎,且秦叔最是忠心,对许州牧非常尊敬,没有任何逾矩之处。
可最后,秦叔还是沦落到穷困潦倒、人人喊打的结局。
祝卿若揣度起许聘的心理,以他谨慎的行事方式,若只是因为手下民心高于自己,尚不至于到穷尽算计一定要他死的地步。
州牧的位置轻易不会动,就算秦毅民心再高,也是从京中贬下来的,几乎没有再升职的可能,许聘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。
祝卿若猜测,许聘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处理秦叔,而是发生了一件秦毅知道了会动摇他州牧位置的事,让许聘不得不下手铲除他。
这件事,或许和淮州隐户一事有关。
……
人被开阳带回来了,祝卿若压下心中猜测,审视的目光落在下方。
那人身材瘦削,面上极为苍白,冷汗不停自额头流下。
她并没有开口,那人进门便径直跪在地上,浑身都瑟瑟发抖,口中只有一句“饶命。”
祝卿若几不可见地蹙眉,声调平静冷漠,“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什麽?”
刘大兴闻声竟磕起头来,“我对不起秦将军,我赎罪,我赎罪!求您饶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