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疑惑道:“夫子不是想将书院迁到景州, 而是淮州?”
林鹤时点头,“嗯。”
祝卿若道:“比起景州,淮州离青州更远一些,位置相比起来并无优点,而景淮二州都是富庶之地,繁华不相上下…”
那夫子是为何特地提出要将书院搬到淮州,而非相邻的景州呢?
祝卿若眉头紧锁,仔细思索起二州的不同。
林鹤时没有出声打扰她,只加快了手下处理信件的速度。
而祝卿若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没有注意到林鹤时的动作。
景州与淮州各有各的好处,但情况确实相差无二,那夫子考虑的角度就不是外在条件了。
若不考虑外在条件说两州有什麽不同,就是淮州如今尚未入她掌控,而景州则是完全属于她…
祝卿若眼睛一亮,看向身旁的林鹤时,“夫子要我将书院新址设在淮州,可是因为管束的缘故?”
林鹤时依旧在批複信件,闻言唇角微扬,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