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燃撑着头看她, “喝不喝酒?”
祝卿若握着茶盏,淡声道;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卫燃轻笑一声,“做生意时也没有喝过吗?”
祝卿若道:“基本不喝。”
卫燃微微颔首,喟叹道:“酒不会喝可以不喝,南风馆不想来却来了。”
他眼中盈满了调侃,语意不明道:“这到底是真不想来,还是假不想来?”
祝卿若擡眼看他,卫燃却提前移开了眼,避开了她的视线,只低头看手里的酒盏。
祝卿若听得出他的暗讽,却没从他脸上看出从前的敌意。
她不知他到底是什麽意思,但事关清誉,她还是开口解释道:“南风馆是合作的人定下的,并未与我商量,我也不可能派人去他家要求他换地方。那人揣度错了我的心思,歉疚之下更不会再逼我饮酒。”
“至于灵生”祝卿若侧目看向一旁略显不安的少年,“他是我从别人手下救下来的,我给了花娘银子,让她答应再不让灵生接客,他自己刻苦,在楼中寻了个教习琴艺的职位,得以养活弟弟妹妹,这才对我心生感激。”
祝卿若说完,又看向卫燃,淡然道:“如此解释,你可还有疑问?”
卫燃被她一通解释砸了满头,非但不觉羞愧,反倒托腮愉悦地与她对视着,笑吟吟道:“明白!祝娘子所言,我都明白”
“只是可惜你喝不了酒。”他换了个神情,可惜地看着手中酒杯,浅浅晃了晃里头的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