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景宁说,高玉儿在上回寿宴一事之后便收敛了性子,往日最爱参与的宴会都鲜少再露面,让一衆贵女都惊讶不已。
若高玉儿当真改正,将她送去的策论集好好读透,待她事成之后,未必没有再享富贵的一日。
祝卿若将视线落在远处的天际,希望她能明白她赠书的深意。
高琉一事了结之后,许聘并没有放过其他联手之人,一一降职贬了官。祝卿若忙着扩大商业板块,并没有多关注此事。
“你说什麽?”
祝卿若秀眉紧蹙,对天玑方才禀告的消息十分意外,“高琉死了?”
天玑脸上神情凝重,“是,今晨被人发现死在荒野,马车内一衆财物皆被抢空,身上也有搏斗的痕迹,看着像是匪徒杀人劫财。”
听到匪徒杀人劫财这几字,祝卿若手指霎时蜷缩,不可抑制地想到上一世被匪徒逼至崖边无望赴死的场景。
她用力掐了下手心,将脑中回忆抛诸脑后,随即看向天玑,问道:“那高玉儿母女呢?”
策论集是天玑送去的,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对高玉儿心有怜悯之意。
天玑默了默,才道:“与高琉一同,死在赴任的路上。”
祝卿若沉默许久,“她身上可有被淩辱的印记?”
天玑摇头,“不曾有,只有脖间一道致死刀伤,其余的伤大多是擦伤。”他仔细回想当时的景象,补充道:“高玉儿母女应是在马车上就被杀死,在贼人拖拽财物时落下马车,所以二人身上多是死后才导致的擦伤,在马蹄的践踏下,半边脸都血肉模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