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武抱着阿黄坐在马车最外侧,紧闭嘴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生怕打扰了石扶摇的思绪。
石青矾与石金砂对视一眼,你来我往地使眼色,最终还是老大石青矾开了口。
他凑到石夫人身边,小声道:“娘,我们——”
石夫人竖起食指,“嘘——”
小心地看了石扶摇一眼,生怕他被打扰了。
石青矾十分无语,爹只要陷入自己的世界,就算是天上降下一道惊雷劈到他面前,也决计叫不醒他。
都这麽多年了,娘还是这麽小心。
石青矾不知道该怎麽表达自己的心情,习惯性地按下不表,自觉再向下压低一个声线,“我们要去哪?”
石夫人还是看石扶摇,确定他听不进后,用气声回答道:“娘也不知道。”
石青矾都无奈了,什麽都不知道就敢带着全家一起走,娘这个唯石扶摇之命不可疑的性子,都这麽多年了,还是未曾变过。
刘武也轻声道:“先别说话了,等老爷研究完了再讨论。”
说着,他将阿黄向上擡了擡,皱起眉:“阿黄是不是又胖了?”
阿黄无辜地与他对视一眼,狗狗眼中透出清澈的愚蠢。
刘武也没想得到它的回答,将它又往里侧拢了拢,还是闭紧嘴,眼也不眨地盯着石扶摇看。
石青矾:
忘了还有刘叔这个比娘更加虔诚的信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