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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卿若插空回道:“那你怎麽答的?”

晓晓说:“我没有告诉他,只叫他莫打扰娘子。”

祝卿若道:“又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,他想知道便告诉他就是。”

晓晓狡黠笑道:“那不就没意思了?我倒要看看华亭这次能憋多久,等他忍不住来求我,到时我一定要好好为难为难他!”

祝卿若轻扬唇角,没有独断地喝止晓晓的行为,而是嘱咐她道:“注意分寸。”

晓晓大力点头,已经开始在脑子思索到时候要怎麽为难华亭了。

只是晓晓等来等去,也没有等到华亭来问她,她郁闷地叹气,乐子真是越来越难找了。

其实是华亭将晓晓的话记在了心里,就算好奇到抓心挠肝,也没有靠近打扰文娘子,只是常常望着小院门口发呆,思索文娘子到底在做什麽。

日日想着,其他事便就没有那般专心。

这日,华亭在书房为林鹤时研墨,手下一圈一圈地绕着,脸上一双眼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,盯着虚空发呆。

林鹤时欲要再沾些墨渍,在看见浓厚到快要干涸的砚台时,握笔的手顿了顿,顺着向上看去,正好抓住了走神的华亭。

他将竹笔放好,气定神閑道:“学了八九年了,研个墨都不会,是要回到八年前重新再学一遍吗?”

华亭被他的声音惊醒,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加水,研出的墨水根本写不了字。

他惊慌之下对上了林鹤时的眼,熟悉的调笑在里面浮现,华亭垂头丧气道:“是我没有注意,先生罚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