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燃看着她平静的眼眸,心中冒出一道疑问。
她来这,是为了维持最后一丝国师夫人的风範主动放弃?还是为了不与慕如归断绝夫妻关系来与他抗争?
卫燃心底摇摆不定,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想法。
他定下神,无论是哪一种,今日都必须让他们和离。
卫燃隐下胸口躁郁,沉沉道:“若你与慕如归和离,我便应你一个条件,权利富贵,抑或以女子之身为相做宰,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祝卿若眼神终xh于有了波动,擡眸看向对面的人,啓唇道:“你说的,是真话?”
卫燃以为是那句以女子之身为相做宰撼动了她的心思,暗道:果然如此。
当初在淮阳时,他便看出了她对于这个男尊女卑世道的隐忍痛恨,除却这一点,他想不通还有什麽能够打动她。
这事若想做成,堪比登天。
不过,他是皇帝,只要他想,现在被三位臣子挟制的局面即刻便能被他打破,再叫她步步升上来,也不是什麽难事。
好在,她想做。
好在,他能做。
卫燃微微牵起一道幅度,稳坐钓鱼台道:“只要你想,只要我有。”
祝卿若收拢手指,握在掌心处,原本清澈的瞳孔中闪露着浅浅的光芒,在卫燃的方向看去,好似看见了一道不合时宜的笑意。
还未待他细看,便飞速划过,再也看不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