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宫女的视线落在祝卿若简单却不失身份的华贵衣衫上,大袖之上凝结着深色的酒渍,与浅色衣衫相映衬,异常明显。
她面露愧疚,“夫人不若随奴去整理一番?”
祝卿若看了她一眼,在小宫女紧张的目光下沉默片刻,点头道:“好。”
小宫女长松一口气,“夫人随奴来。”
慕如归牵住祝卿若的袖口,“我与你一同去。”
今日宫中人员流动繁多,若像在淮阳时一样,某些不长眼的人冒犯了卿若就不好了。
祝卿若面露不满,正要拒绝,对面宋雪无颇有些薄凉的声音传来,“国师与夫人如此恩爱,竟一刻也不愿分离吗?难不成夫人去整理衣衫,国师也要在屋外等?”
慕如归被他说的耳尖染上薄红,松开了祝卿若的袖口,只是脸上还有些担忧之色。
小宫女见此开口道:“国师放心,奴定然时刻跟紧夫人,不让人沖撞了她。”
醉酒后的慕如归与往日完全不同,意外的乖巧黏人,也格外好说话。
此时听着小宫女不掺假意的保证,慕如归才稍稍安心,对祝卿若道:“那你小心些。”
祝卿若沖他颔首,随即起身与小宫女绕后离开了朝露殿。
小宫女时刻与祝卿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大步走在前方,牵引她往目的地走。
祝卿若閑庭信步地跟在她身后,与小宫女身上若隐若现的紧张不安不同,她甚至还有精神欣赏周围的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