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酒过三巡后,卫燃眼神都开始飘忽,微闭双眸眉头皱起,一副难受不已的模样。
霍心见此担忧道:“陛下可要下去醒醒酒?”
卫燃揉着太阳穴,点头道:“嗯。”
于是霍心便带人将卫燃送到了后殿去醒酒,敬酒的臣子们见陛下不在,于是转向几位肱骨之臣,纷纷朝他们敬酒。
慕如归酒量不算好,在被敬了一轮后已经面色潮红,有些头重脚轻之感。
他坐在席位上,只觉得头颅好似被灌满了铁水,异常沉重,脖子都要撑不住了。
慕如归缓缓垂下头,往旁边倾倒,最后落到一处实地上,暖暖的,叫他不愿再挪动,就这样靠在上面,微阖双眸,短暂休憩一会儿。
祝卿若侧眸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的慕如归,想推开他,可想到今日慕如归是为了她才醉酒难受
祝卿若沉默片刻,最终还是没有出手将他推开,只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继续用膳。
以往的宴席未免油脂凝固,大多备的是些冷菜,深秋的夜晚叫人难以下咽,祝卿若每每用了几口就不再动。
可今日的菜色极为丰富,且格外合她的胃口,正好肚子空了一下午,于是在其他人敬酒的时候,她便在一旁吃菜,半句话也不多说。
对面的宋雪无也经历了一波大臣们的敬酒,只是他有武力,酒量很好,因此此时也只是稍稍红了耳朵,精神依然清醒。
可在看到慕如归靠上祝卿若的肩膀,而祝卿若没有半分抗拒后,宋雪无只觉得酒意后知后觉地漫上了脑子,令他倏地生出一股沖动来,没来得及遏制,带着几分酸涩的话便已经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