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丞相不解道:“可我方才还看见你与镇国公对饮了一盏酒,怎地现在却又说不会喝了?”
他说着,看向对面的宋雪无,却被他带着冷意的眼神冻了一下,于丞相迅速收回视线,不敢再看。
这话引得上方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卫燃看向宋雪无,清晰地将他眸中的冷意收入眼底。他的目光在祝卿若与宋雪无二人中徘徊,思索他们是怎麽认识且关系好到能对饮的地步的。
楚骁也侧眸往宋雪无身上看,眼底的冷色比宋雪无看于丞相的还多。
祝卿若没想到他在被人奉承到眼睛都笑没了的时候,还能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她语气淡了几分,解释道:“我只能喝两盏,再多就醉了。”
“两盏?正好,还有一盏。”于丞相脸上浮起一道包容的笑,解释道:“夫人有所不知,我家女儿听闻夫人收集药材赠以景州的大义之举,日日都嚷着要向你学习呢。只是不巧,她这几日病了,没能来陛下的寿宴,错过了与夫人相见的机会。下午的时候还刻意叮嘱我,一定要与夫人喝一盏酒,就当是替她给夫人敬酒了。”
于丞相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祝卿若再不喝就不礼貌了。
她垂下眸子,伸手捉起桌面上的酒壶,往酒盏里倒了一杯酒水。
正欲端起酒盏时,从旁边忽地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径直将那杯酒拿了起来。
祝卿若擡眸看向慕如归,他微微侧身对着于丞相,缓缓道:“卿若确实不胜酒力,我替她敬丞相。”
于丞相讶异道:“这这怎麽替?”
慕如归道:“夫妇一体,谁敬都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