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面几人开口前,没人敢说话。
而坐稳后的卫燃像是才发现祝卿若一般, 目光正大光明地落在了她身上,面上略显惊讶道:“嗯?国师夫人怎麽坐在这儿了?”
此言一出,殿中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祝卿若身上, 都在等着她的回答。
祝卿若安稳地坐着,没有任何羞怯难安的神情姿态, 好似卫燃问的人不是她,是随便某个不知名的人物。
慕如归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,动了动唇就要解释,只是还未开口,旁边就出现一道难掩笑意的调侃。
“陛下不知,刚刚国师夫人本要往女眷席去,没想到国师一把拉住了国师夫人的手,就是不準她去。甚至还把国师夫人带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与她一同入席。外面还传国师夫妻二人感情不睦,我看吶都是在瞎说,明明感情这麽好,真是羡煞人。”
是坐在慕如归下手的于丞相。
于丞相笑得胡子都在颤动,两只眼睛也眯起,只剩一条缝,他这番调侃的话引得下方衆人也露出打趣的笑来,纷纷往慕如归与祝卿若身上瞧。
“是吗?”卫燃往祝卿若身上瞥了一眼,眼眸深处闪过一道暗光,快得叫人看不清,再看去,便只剩浅浅的好奇。
慕如归对于衆人的注视已经习以为常,可在这时,他清楚地知道他们是在打趣他与卿若,不知为何,心中蓦地生出些无所适从来,有些恼怒,又有些欢喜。
他微微偏过头看向祝卿若,想知道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,有着莫名的情绪侵扰心绪,叫她生出複杂情思。
只是祝卿若没有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,直接戳破了他的目的,“国师是觉得我该坐女眷第一席,才配得上国师夫人的身份,而那个席位被丞相府的女眷包揽了,所以国师才将我带到了这里。”
于丞相脸上的笑意僵住,不敢相信这看着像个不会说话的泥菩萨似的国师夫人,也有这样的胆色在大庭广衆之下将这件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戳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