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大臣问道:“听说陛下今年特意将国师夫人召回京,你可知道所为何事?”
右边官员回答道:“这谁不知道?陛下是为了让国师夫妻二人和好,这才下了这道旨意,也难为陛下一番苦心。不过我觉得陛下恐怕是白费心思了”
先开口的大臣皱起眉,没听到自己想象的答案,“为什麽这麽说?国师虽然为人冷清了些,但也是男人。前年国师夫人染病的时候,国师亲自到宫里请了所有太医回府,还放话说,若治不好夫人就要治那些大夫太医的罪。原本我还以为国师对国师夫人不甚在意,这事之后,我便觉得,国师对夫人未必没有心思。”
右边那人解释道:“是啊,我本也觉得国师怕是对自己这位夫人情深不自知,去年不还特地去了淮阳一趟?不就是为了见国师夫人一面吗?也难得国师这样一个冷情性子,为见夫人一面做出如此曲折之事。”
左边大臣更疑惑了,“这不是很好吗?国师有情,国师夫人有意,你怎麽还说陛下召夫人回京是白费心思呢?”
右边那人叹气道:“你想想国师两次为国师夫人做下叫人意想不到的事,可这两次之后,你可曾见到他们夫妻和睦的场景?”
左边大臣想了想,抿唇道:“好像这两次之后,他们都分开了近一年的时间。”
右边那人道:“是啊,这就是我说他们夫妻关系不会好的原因,若是寻常夫妻,早就和好如初,甜甜蜜蜜了。他们不仅没和好,反倒分离了两年,其中隐情,也只有他们二人才知晓。”
左边大臣叹了口气,“国师好不容易动心,难道就这样白白放过了?”
右边那人道:“我倒是觉得国师夫人更可怜,国师一看就是个拧巴性子,就算喜欢国师夫人,也绝对不会表露任何意思,徒惹国师夫人伤怀。”
左边大臣闻言同意地点点头,看向同伴道:“听起来,你很怜惜国师夫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