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祝卿若如何表露肺腑之言,林鹤时始终垂首没有任何回应的动作打算。
祝卿若没有得到他的回应,脸上出现了一丝落寞,但很快又恢複过来。
夫子如今脑中混乱,就算她解释了也无济于事,她要给他时间去消化这件事,不该立刻就想要得到他的原谅。
这样想着,祝卿若便稍稍放下心,她隔着桌子,朝林鹤时缓缓行了一礼,温声道:“学生此去上京时日长久,深秋天寒,唯望夫子保重身体。待学生归来,若夫子还是气恼学生隐瞒身份之举,便任夫子惩戒,无论是抄书、背文章,还是驱逐师门,学生一应接下,绝无怨言。”
说完后,祝卿若没有再看林鹤时的反应,不带任何留恋地转过身,翩飞的衣袂划破虚空,柔软裙摆四下敲击,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书房。
“碰——”
一声闷响自身后传来,仿佛有什麽东西摔倒在地。
祝卿若回头张望,却只看见与方才没什麽两样的房门,依然是寂静一片,没有任何声息。
或是只是她的错觉罢了。
看着仍然没有动静的书房,祝卿若微叹一口气,接着便收回视线,擡脚离开了林鹤时的院子。
等她回来,再向夫子请罪。
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