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着声音擡头望去,只见祝卿若面带愧疚道:“吓着你了?”
林鹤时看了看她,又垂眸看了看摊在桌上的宣纸,“不曾吓到,莫担心。”
祝卿若垂下眸子微微松了口气。
林鹤时将桌上的宣纸放进桌下的抽屉里,在她擡眸看过来之前,一面将抽屉合上,一面开口问道:“怎麽现在来书房?”
祝卿若想起正事,往书桌前走了几步,对林鹤时道:“我可能又要离开雾照山一段时间了。”
林鹤时收拢抽屉的手一顿,看向桌前不远处的女子,眼中有难以察觉的忧色,嘴上还是保持着夫子的冷静,道:“又要去剿匪?”
祝卿若摇头,否认道:“此次并非剿匪。”
林鹤时几不可见地松了口气,眼神和缓几分,问道:“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。”
祝卿若微微颔首,“多谢夫子。”
房中寂静一瞬,林鹤时的目光好似漫不经心地略过她,问道:“这次要去多久?”
祝卿若思索道:“从这赶回上京大约要半月的路程,来回将近一月”她看向林鹤时,回道:“大概十月中下旬能回。”
她说的是,回上京。
林鹤时的眼神顿住,“回?”
他的视线定在祝卿若身上,“你从前与我说,你是淮阳文家的人,我虽有怀疑,却也从未细究,如今你说,回上京?所以你是上京的人?”
林鹤时看着祝卿若,仿佛只是日常对话般,道:“是上京哪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