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亭也不知道,只道:“文娘子是去剿匪,可能匪寇兇狠,耽误了些时间也有可能”
“剿匪?!”
林鹤时突如其来的高声将华亭吓了一跳,他连话都不会说了,“对对对啊,剿匪。”
“难道她不知道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的道理!?剿匪还用她这做君主的亲自去吗?她手下的李兆其、秦毅难道都是死的?叫她一个女子去?”
林鹤时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情绪外放过,充斥着怒意,还有遮也遮不住的担忧。
华亭为祝卿若辩驳道:“先生明明赞同文娘子称帝的理念,怎地现在还看不起女子了?”
林鹤时皱眉道:“我何时看不起女子了?”
华亭胆子也回来了,回道:“从前文娘子也亲自去清剿过不少匪徒,也没见先生这麽担忧过,甚至还觉得那些匪徒够不上做文娘子的对手。如今一听文娘子去剿匪,竟还觉得文娘子一名女子不该亲自去,难道这不是看不起女子,与先生之前的理念前后矛盾吗?”
林鹤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,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一句。
他为什麽会脱口而出她不该去?
他明明是想要她多历练,以便日后站上那个位置更有底气,面对衆多臣子也能站得住场子
在他发愣时,华亭又小声道:“而且,从前先生怎麽不说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?现在才说?”
林鹤时眼睛微动,解释道:“从前的匪都是小打小闹,根本敌不过她手下的人,我正是因为知晓才不担心。可如今还在大齐肆虐的匪患,都是穷兇极恶之辈,此行定然兇险,我怕她万一敌不过,我少了一个满意的弟子怎麽办?”
华亭探寻地看他一眼,没从林鹤时脸上看出撒谎的意思,这才放下心中怪异。
林鹤时见他不再怀疑,心中也莫名松了口气,转身往书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