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岁岁踏进了竹园的门,本以为晓晓会给她们留灯,走进来却只能看见一片漆黑。
祝卿若正奇怪,没有发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岁岁已经没了影子。
等她扭头问岁岁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了,祝卿若心头一紧,忽地感受到光芒在一点点靠近她。
祝卿若擡头望去,远处正一盏盏地燃起灯光,从远及近,犹如星子,一颗一颗地往她这边点亮,不多时,整座竹园都点亮了灯笼,让这一方天地亮若白昼,祝卿若就站在最中心,好似群星围绕的月亮。
几个人影从四方窜出来,祝卿若定睛一看,发现正是晓晓与岁岁,华亭与夜星。
他们都洋溢着灿烂的笑颜,连不喜说话的夜星此时也勾起了笑,齐齐对她道:“恭祝文娘子生辰欢喜!”
祝卿若一双眼眸笑意不止,“原来是为了我的生辰。”
有人站在长廊前。
她的目光越过四人,落在后方的林鹤时身上,他站在一盏画着白鹤的灯笼下,清隽的身姿时刻都带有礼数,身上一袭白衣,身后还有垂落的披风,白毛围在他脖间,衬得他气质越发出尘。
他正看着她这边,在她望过来时与她的目光短暂相接,他原本散漫的眼神有瞬间的不自在,很快就又恢複成温和沉稳的模样,对她道:“都是他们想的,我只出了人。”
祝卿若还未说话,华亭就已经开始吐槽道:“谁说只出了人?身上的衣服还是新做的,明明还出了衣服。”
被背刺的林鹤时眼角微微抖动,清淩淩的眼神落在华亭身上,“我每日的衣服是谁準备的?”
华亭不敢接话,他有预感自己怕是又要被抄书。
祝卿若接收到了华亭求救的眼神,往前走了几步,朝林鹤时行了一礼,温和的声音带着抹不去的清甜,“不管是谁準备的,学生多谢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