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非常巧合的是,第二日就有人撞死在衙门的石狮前,留下血书,称淮北有一伙穷兇极恶的匪徒,数年间杀人无数,但迟迟没人前往镇压,他一家七口皆死于匪徒之手。
此事一出,秦毅瞬间从万人敬仰的都督成了过街老鼠,淮州州牧抵挡不住这麽汹涌的民意,只得撤了秦毅的职位,将他贬为平民。
但因匪患受灾的人不肯放过他,联合多人调集人手四处围堵秦毅。
景和口中,两年前前往扬州的水道被封,恐怕也与此事有关。
这样想来,秦叔是被迫隐居在此,靠着这里的磁铁矿,阻挡敌人的追捕。
因为秦毅对祝卿若十分亲密信任的表现,村里的人对他们都很热情,这让天玑打探得更加顺利,得来的消息也详细了许多。
祝卿若敛下眸中冷意,能做出这样大的局,除了淮州几位高官,她想不到还有谁会如此痛恨秦叔。
前几年秦叔在淮州的声望空谷传响,甚至在最高的时候超过了土皇帝州牧,这样功高震主的名声对秦叔来说好比催命符。
若是豁达大度能容人的主公,秦叔这样的下属只会受他偏爱,不会有兔死狐悲的结局。
但很可惜,淮州州牧许聘并不是这样的人。
秦叔的结局必然不会好,有的只是时间问题。
祝卿若为秦叔感到不忿,为何他兢兢业业、一心只在护佑州民,最终却落得个落草为寇,空有一腔才华只能以打猎为生的结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