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傻眼了,“这一杯倒?”
祝卿若也没想到摇光居然比她还不能喝,她起码还能喝三杯,摇光居然一杯就倒了。
天玑刚才就有预感,如今真看到摇光就这麽醉了,也是颇为头疼。
秦毅大笑道:“这小子不太行啊,只有剑术好可没用,酒量也得好,这才好找媳妇儿。”
婉姨已经开始发昏,听到他这话轻轻打了他一下,“胡说什麽呢。”
秦毅不敢反驳,于是转移话题继续喝酒吃菜。
祝卿若扫了一眼睡得安稳的摇光,确保他没什麽异常后,便开始夹桌上的菜。
酒过三巡后,秦毅已经有些上头了,但还是坐在桌边与她谈天说地。婉姨早就撑不住去了卧房休息,天玑早早吃完站到了门口。
桌上还剩没怎麽沾酒的祝卿若还有景和。
景和常年跟着文家大舅舅行商,练就一身好酒量,此时还坚守在桌上,不时照顾一下已经显露醉态的秦毅。
摇光一直趴在桌上,隐约有小小的鼾声。
秦毅挥着手掌,迷蒙道:“卿若啊,我还没问你,你怎麽会到这儿来?”
祝卿若没有将与婉姨说的那番话告诉他,方才她借口方便出了小屋,天玑已经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她。
秦叔本是淮州都督,两年前不知为何变成了通缉犯,他带着仅剩的部下逃到了此处,以捕猎为生,日子过得十分拮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