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提笔给夫子写了一封信,交给天玑让他送去递铺。
看着天玑远去的背影,她心里没底,夫子会理解的吧?
这可是矿脉。
祝卿若点头附和自己。
一定会的。
正好在原定归期那日,那封信到了雾照山,若不是夜星正好下山购买粮食,恐怕那信使还在山里打转找不到位置。
夜星一看是文娘子的信,不敢耽搁,火速赶回竹园,将信交到了林鹤时手里。
林鹤时看了信许久不语,华亭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地想看看信的内容,却只能看见只言片语,什麽“问好”、什麽“歉意”之类的,一句话都连不起来。
他只能按耐住好奇,等着先生说话。
良久,林鹤时合上信,叹道:“真是好运道。”
回程途中也能碰到这麽大个惊喜,她是天生有财运吗?
华亭早就忍不住了,小嘴叭叭道:“先生,信里面写的什麽?文娘子是不是马上就回了?信里提到我了吗?”
林鹤时斜睨了他一眼,“她回来?你怕是要盼成山石了。”
华亭撇嘴,却又不敢反驳。
林鹤时正要收起信,忽然想到信里提到的福临县有些耳熟,他看向夜星,“这福临县似乎有匪?”
夜星想起一年前在山下听镇民口传的消息,应声道:“确实有一伙匪徒,但不太成气候。”
林鹤时微挑眉头,摆手道:“虾兵蟹将,怕是都不够她手下那个叫摇光塞牙缝,随她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