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的结果,怎麽说呢,有点进步,但不多,最多就是从景采变成了景宁的水平。
听到外祖父的评价,祝卿若笑意不止,自夸道:“起码从八岁水平进步到十四岁的水平了,我还是很有长进的,等下回再见到外祖父,我定然要进步到景和那般水平,叫外祖父大吃一惊!”
文老太爷笑她说大话,“景和虽然比你小三岁,但他的棋艺可不是你简简单单就能追上的,你想赢他怕是还要再练个几年。”
他顿了一下,后知后觉卿若话里的意思是她一定要走的。
他长叹道:“罢了,你长大了,外祖父留不住你。”
他看向对面的外孙女,叮嘱道:“回云州的路上要小心,我让景和跟你一起去,那阳别山的事你就全权交给他,不用操心,好好养身子。”
文老太爷心疼地点了点她瘦弱的肩膀,“瞧你还剩几两肉?”
祝卿若没有拒绝他的好意,展颜一笑,“谢谢外祖父。”
她将棋子收回来,“那我们再来一局吧。”
文老太爷脸色一变,非常想拒绝,但面对祝卿若期待的眼神,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。
摇晃的马车之上,近年来被一衆商客夸赞稳重的文家大公子文景和手指颤动,多年的沉着冷静在此刻险些露了馅。
侧前方的视线令他无法忽视,文景和只能努力将注意放在面前一小块地方,但在她面前,他还是下意识挺直脊背,面露正色,丝毫不敢懈怠。
于是祝卿若发现,景和身体绷得更紧了。
想起景宁在她耳边吐槽过她哥的一句话,“他现在就像一只貍奴,你越看它,它越来劲儿,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。”
祝卿若唇边溢出一声轻笑,这在逼仄的马车内十分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