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瞠目道:“你你不是病了吗?”
祝卿若看见文老太爷,连忙起身相迎,“外祖父怎麽来了?”
文老太爷被她带着坐到了院中石桌上,他仔细打量着对面人的脸色,白皙红润的脸颊,明亮的双眸,压根没有半点病人的模样。
他想到刚才偶然瞧见那位叫小白的少年,苍白无力,眸中晦暗,那才是真的病了。
那为什麽国师急忙带走了一个病人,却单单落下身体健康的卿若呢?卿若还是他的妻子,他怎麽将卿若独自留在这??
文老太爷越想越觉得此事古怪,面色一沉,严肃道:“你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祝卿若正撚着一枚棋子,神色无辜道:“什麽怎麽回事?”
文老太爷越发严肃,“你别装糊涂,我说的是你和国师还有那个叫小白的,到底怎麽回事?不是说要和国师一起回京吗?怎麽他说你得了风寒不宜赶路?你都有精神下棋,哪里像是病了的模样?”
祝卿若将棋子落在棋盘上,解释道:“国师自有国师的道理,外祖父莫要担忧。”
文老太爷道:“我怎麽能不担心?昨天你还和国师甜甜蜜蜜的,怎麽今天人就走了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了?”
祝卿若温声道:“怎麽能说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了呢?这里可是文府,我的母家,我在这里再安全不过。”
文老太爷一愣,好像也没错。
可文老太爷仔细一想,发现自己险些被她带偏了,气急败坏道:“不对,我说的是你和国师这对夫妻的事,怎麽又扯到文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