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说人鱼拥有欲望与纯白的複杂吸引力,见过它的人无不癡迷,他却不曾被它触动,在他眼里,它与普通生物并无区别,只是天生长得比其他生物好些。
但在此时,他好像理解了那些为人鱼癡狂的人类。
以水为景,交缠的长发仿佛带着某种暗示,浮动的白衣与黑发之上是一张清冷纯白的面孔。
欲望与纯洁,最能引人情欲。
他终于懂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卫燃被她环抱在怀中,失力的双手垂在她身侧,五感都快消失了,可这紧紧贴合的身体却源源不断地传来热浪,令他清醒地感知到一股奇怪的电流,顺着那紧贴的胸膛传到全身上下每一处。
他没有任何抗拒地被祝卿若带上了岸。
爬上来后祝卿若第一时间将他丢了下来,她知道卫燃还有知觉,连急救措施都不想给他做,死不了就行。
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,努力将那股窒息感赶出身体里。
而卫燃就躺在岸边的草地上,双脚还浸在水中,胸口不断起伏,向别人展示着他依然旺盛的生命力。
一时之间,湖边只有二人剧烈的呼吸声,在只有风声的夜间无限放大,无端惹出旖旎之感。
祝卿若终于缓过神来,缓缓站起身,对那还躺在地上的人冷声道:“下回陛下还想诬陷别人,先确保自己死不了再说吧。”
卫燃闻声擡眸望去,她浑身都湿透了,轻薄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,露出她姣好曼妙的身姿,月光就在她身后,一张如玉瓷般皎洁的脸在这夜色下美得惊人。
她轻飘飘地望了他一眼,似乎在确定他死没死,接着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,没有再给他任何眼神与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