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知道卫燃是在暗讽她有了男人忘了亲人,浅笑道:“昨夜国师醉得不清,早上起的晚了些,还好赶上了早膳。”
她看了一眼卫燃碗里一口没动的白粥,诧异道:“怎麽一口也没吃?难道也跟国师一样难受得吃不下了?是这样吗?小白?”
她咬着“小白”二字,语气亲昵和善,仿佛真的是卫燃的嫂嫂一般,明明脸上都是担忧,卫燃却偏偏看出了挑衅。
他顶了顶腮,好个祝卿若,真是长本事了,都学会以退为进顾左右而言他的绿茶本事了。
卫燃不怒反笑,“哪有嫂嫂辛苦,照顾了国师一夜,恐怕累的不轻。昨夜我又没醉,怎麽会难受?”
他搅了搅白粥,“这粥太烫,我放着凉一会儿,等等再喝。”
祝卿若没有再接话,只含笑点头,仿佛在看一个小辈,目光包容慈祥,令卫燃都为之咬牙。
一旁的慕如归对卫燃的话没什麽反应,因为二人并没有同床共枕,只是在一个房间里而已,作为夫妻,并不出格。
只是他昨夜睡的确实是卿若的床,甚至沾染了卿若身上浅淡的香气,一路走来都未散去,到现在还能闻到。
慕如归察觉到文老太爷的灼灼目光,只觉得一股热气涌上耳尖,不敢与他对视。
文老太爷不知道他和卿若是假夫妻,在他们眼里,昨夜他与卿若定是做了夫妻间该做的事,所以才会用如此眼神看他。
文老太爷是过来人,怎麽可能看不出慕如归的羞愤,他给慕如归夹了一筷子山药糕,“国师尝尝这糕点,山药补气健脾,最适合早上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