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道:“你说的这些都是时代阶级下的産物,是这个时代造就了男女不平等的局面,也是这个时代让我无论如何也越不过慕如归。可这些规则条律又不是慕如归创造的,他只是受益人其中之一,是规则错了,慕如归没错。”
她与他面对而立,月亮就在两人的头顶,他们都能看见对方脸上所有的神情。
卫燃能看见她清澈的眸子,她没有躲闪他的视线,“慕如归来淮阳,来参加外祖父的寿宴,在衆人的风言风语中挽救了我的名声,让我不用再被嘲讽轻视。就算他的身份、权力让我感到不适,可这种不适不是他带来的,他没有错,不仅没错,我还应该多谢他。”
“今日的寿宴,做错事的人已经受了惩罚,我可以惩罚恶语中伤我的人,也能原谅她们。但我不能对一个帮了我、替我解围的人表露我的不满,我不满的是规则,不是他。”
卫燃看得出来,她说的是实话,她真的只是对这个时代感到不平,没有迁怒任何一个被这个时代圈禁豢养的人,哪怕是受益者,她也没有一丝怨恨
她只是不喜欢这套规则。
仅此而已。
卫燃脑中只剩她的声音,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,连来意都忘了。
祝卿若动了动眉毛,微扬起唇,“至于你刚刚说的,我要跟慕如归和好这事,我们本就是夫妻,本来就好,不必和好。”
说完,她便抽身而去,很快就进了院子里。
卫燃站了一会儿,忽地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。
他是来挑拨离间的,他要让祝卿若对慕如归失望,让两个人没办法在一起!
怎麽现在感觉,他像是做了助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