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逗笑了在座所有人,文大夫人也嗔怪地瞪她。
祝卿若调侃道:“怎麽给我上烈酒,轮到你自己就成了果酒了?”
文景宁被拆台,高傲自信的脸瞬间皲裂,拖着声音道:“表姐~”
这撒娇的语气令祝卿若败下阵来,“果酒也是酒,就敬果酒吧。”
文景宁喜色又显,举着酒杯重重磕了嗑慕如归的杯子,“表姐夫要说到做到哦。”
慕如归正看着难得露出活泼的祝卿若,在那生动的笑颜面前,他有片刻失神。
清脆的声响令他抽回了神智,面对衆人的眼神,他应道:“景宁放心,不会有那麽一天的。”
除非卿若不再喜欢他,不想做这个国师夫人了。在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,他会好好待卿若,若她想,她永远都是国师府的女主人。
二舅舅家的景初和景栩也纷纷上来敬酒,还有小景采,蹭了一杯景宁的果酒,哒哒地就上来了。
文老太爷看着这热闹和睦的场景,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。
他就喜欢儿孙满堂的热闹气氛,若是卿若能与国师生一个小重孙,就更好了!
文老太爷眼底闪过一道微光,隐蔽地笑着。
等慕如归一圈敬完,脑袋都有些发昏,眼前开始冒起星星,他坐回位子上,手肘撑着桌面,轻轻地揉着眉心。
衆人都开始用膳,文老太爷想到什麽,筷子顿了顿,问道:“国师此次来淮阳,是否还有别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