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经历过的文景宁倒是被说得一身火气,卿若表姐皎洁如月,连神仙都比不上,国师看不上是国师瞎了眼,她们凭什麽这麽说?
文景宁实在忍不住,张嘴就要骂回去,祝卿若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手,制止道:“别。”
文景宁气愤不已,“可她们都在说你的坏话!”
祝卿若平静道:“她们来此都别有所图,想要攀上我这个国师夫人的关系,但没想到根本与我搭不上话,又拿我没办法,所以只能耍耍嘴皮子功夫,想气气我,于我没什麽大碍,随她们去吧。”
文景宁不理解,“她们不是来攀关系的吗?不应该讨好奉承吗?怎麽还造谣呢?”
祝卿若道:“就是因为知道在我手里讨不了好,搭不上话,丢了脸面,就拉别人一起丢脸面,干脆所有人都得罪我。她们知道,我或许会交好几人,但不会一下子处罚这麽多人,这样一来,谁也不会在这次宴会上得好处。”
文景宁恍然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”
耳边还有周围人自以为小声的私语,文景宁脸色还是不好看,“可我看不惯她们这麽说你。”
祝卿若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头,安抚道:“没事的,她们说她们的,我们说我们的,不管她们。”
文景宁从来没有被一个女性长辈或姐姐这麽温柔的对待过,脸颊都开始发烫,声音也小了下来,“好吧”
文景宁被祝卿若安抚下来,也渐渐忽略周围的声音,只小声与她说些有趣的事儿。
快要开宴时,文景宁起身去引女眷入席,她朝祝卿若道:“表姐先坐会儿,我等会儿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