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兆其接着道:“怪不得武崤山十年来都没人管,原来是因为他们贿赂了云州州牧,所以那些苦主去官府根本没有用,武崤山早已跟官府勾结在一块了。”
祝卿若道:“不止如此,如今这位州牧当年还只是林州牧的下属,他联络了季桐,让季桐帮他杀了林州牧,许诺不会派人清剿他们。季桐当时正要稳住武崤山,二人一拍即合,一个要地位,一个要靠山,就这样,林州牧才会惨死。”
李兆其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”他面露沉色,“所以云州州牧和武崤山一直有联系,云州州牧才是林州牧的真正仇人。”
祝卿若点点头,道:“所以你越过朝廷直接清剿武崤山的匪徒,云州州牧少了一个上贡的盟友,定然视你为眼中钉。”
李兆其面露难色,最后干脆大掌一挥,“管他呢,他爱去告状就去好了,我不怕他,无论什麽惩罚我都受了。”
祝卿若道:“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李兆其闻言看向她,等她的下言。
祝卿若道:“云州的匪患,附近的百姓大多都知晓,可上京却没有得到一点风声。如果云州州牧参你越过他直接剿匪,上京的官员定然会问他为何没有早些告知匪患的消息,到时候派人查探,他与山匪同谋一事便瞒不住了。所以他不会为了这已经断掉的臂膀去参你,因为他输不起,一旦被发现,官位与性命皆难保。”
李兆其面露了然,道:“所以,云州州牧不仅不会参我,还会帮我掩盖消息,不会让上京知道匪患已被清剿的事,这样一来,就不会有人知道他与山匪同谋,杀了前任州牧的事了。”
祝卿若颔首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李兆其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我这州牧的位子可还没坐稳呢,要是又被贬了下去,脸都没了。”
祝卿若对这样什麽都写在脸上的李兆其也是有些无奈,“把这事告诉你是让你多个心眼,云州州牧虽然不会参你,但势必会将你视作眼中钉,你要小心他的报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