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姬们被这兇狠的目光看得害怕,胆小的干脆直接埋下头,不敢动一下。
祝卿若没有强逼她们,她甚至没有再说一个字,只是沉默着。
她在等,等这些女孩子自己站出来,等她们勇敢地战胜敌人,从噩梦中挣脱出来。
只有这样,她们才不会永远沉浸在如地狱般的过去中。
她不开口,场内就没有人开口。
所有人都在等她们开口。
始终被老三护在身后的舞姬用力握紧了左腕的银镯,在一衆沉默中,从老三背后站了出来。
她指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,死死咬住唇,恨道:“他!他杀了我阿爹,在我眼前活生生折磨死了我小弟,我小弟才八岁!就这麽死在我面前!”
她的话令所有人都看向被她指认的山匪,眼中满是厌恶与痛恨。
那山匪还嘴硬道:“你爹本来就活不了多久,你弟”
他狡辩的话还没说完,祝卿若已经给了那将刀刃抵在他脖子上的卫兵一个眼神,冷冷道:“杀!”
话音与鲜血同时落地。
那指认他的舞姬身上溅了山匪的血,她看着倒地的山匪先是一愣,下一瞬便大笑出声,肆意痛快的笑声响彻在厅堂内。
她笑着笑着,眼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喃喃道:“阿爹,小弟,我为你们报仇了。”
看见卫兵如此干净利落的动作,那从前仿佛豺狼般的山匪就这麽无力的死在自己面前,好像,也没有那麽可怕。
另一个舞姬沖了出来,指着其中一个山匪满脸恨意,道:“是他!三年前我和我丈夫带着车队经过武崤山,他带着人拦下我们,不顾我们的哭求,抢走了我们所有的财物,杀了除我之外的十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