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是山匪,怎麽可能与官兵联手?官兵杀进来他们也必死无疑。
那就只有
季桐的视线落在那还席地而坐的人身上,神色阴冷狠绝,是她,一定是她!
他怒吼道:“把徐梧身边那个人杀了!是她做的!是她带官兵来的!”
席上的人原本就因为在劫难逃的命运感到惊惧和愤怒,此时听到季桐无比确定的话,什麽也顾不得,怒火全都积攒到了祝卿若身上,连逃跑都放弃了,用尽全力往祝卿若这边挪过来。
在座的舞姬都被吓得花枝乱颤,也是浑身无力地瘫在桌上,看到衆人癫狂的模样更是害怕,只能将自己团成一团,缩在座位上不敢出声。
徐梧看见所有人都将矛头对準了祝卿若,什麽也顾不得,将祝卿若死死护在身后,不让别人动她一根毫毛。
虽然他们都没了力,但奈何人多,刀剑都往徐梧身上挥,绕是徐梧没有失力,也很难招架住这麽多人。
时间越久,徐梧越难护住祝卿若,就在一个人的刀突破了徐梧的防线即将挥到祝卿若身上的时候,徐梧只感觉一道寒光在眼前划过,有温热的液体溅到他脸上。
下一瞬,那险些伤到祝卿若的人便倒在了血泊里,脖子还在喷血,周围一圈人都沾染了鲜血。
而杀了他的人,正握着长剑面色冷凝地站在桌前,一双眼扫过他们,仿佛在看着死人。
衆人看见这一幕,连刀都不要,连滚带爬远离这冷面剑客。
徐梧呆滞地看着那杀人干净利落的男子,这不是她的马夫摇光吗?
不是只有蛮力,不会武功吗?
不等他反应,厅堂内迅速涌入大批带刀的卫兵,凛冽光寒的刀剑抵上了所有土匪的脖子。
季桐也被控制住,他没有一点力气,只能任由那利刃搭上了自己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