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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梧也敬祝卿若,“也谢过文夫子。”

二人相视一笑,各自将酒杯内的酒液饮尽。

而徐梧还不罢休,张唇道:“你我兄弟互相斟酒,是因为我们情谊深厚,为对方斟酒斟得心甘情愿,哪里管什麽低贱不低贱,只在心意。”

他们这你来我往地倒酒,又是兄弟又是夫子的,好一番恭敬,礼数周全,姿态气度皆不凡,将在座所有要舞姬斟酒的土匪都衬得分外媚俗。

一旁的老三像是悟到了什麽,破天荒理解了他们的意思,将舞姬面前的酒杯倒满酒,“我不要你给我倒酒,我们没那等子怪毛病,来,喝酒!”

舞姬受宠若惊地道谢,随即便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。

在座的衆人看着酒杯里被舞姬斟满的酒,心底涌现一股被内涵到的感觉。

他娘的,现在喝个酒还这麽多礼节了?

他们是喝还是不喝?

季桐见祝卿若三言两语便将衆人刚才的轻视打了回去,甚至连辩解都没有辩解一句,就让别人生几分自惭形秽来。

他脸上笑意愈浓,看着下面尴尬的手下们,大手一挥,“每桌再上一壶酒。”

这话一出,顷刻便盖去了刚才祝卿若营造出的出尘气质,将衆人又拉回了土匪窝里,他们从刚才的怔愣中清醒过来,忽然想到自己是土匪,干什麽要学那些酸儒书生的做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