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双指叩了叩摇光的额头,怪罪道:“说什麽胡话?”
摇光被这亲密的举动弄得心中更加不舍,他从来都不怕死的,可为什麽,现在会有些怕?
祝卿若见他垂首一副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悲伤模样,心头一软,摸了摸他的头,“摇光不会死的,之前在景州不是拜过春神了吗?摇光和开阳都要一直陪在我身边的,难道摇光没向神明许愿吗?”
摇光想起在景州拜春神的事,眼睛亮了亮,对啊,他拜过神了,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主子!
他沖祝卿若连连点头,“拜了的,我不仅求了春神,我还求了夏神、秋神、冬神、玉帝王母、财神爷、月老,好多好多神仙。”
听着摇光掰着指头数神仙,祝卿若哭笑不得,轻轻斥道:“怎麽你也跟着开阳胡闹?玉帝王母管的是天上的事,财神爷管的是凡人富贵之事,月老则是管人间男女姻缘,这些神仙可不管你所求的事。”
说到这她顿了顿,思索道:月老好像能管?但摇光求的是永远护卫她,月老管的是男女情,不是主仆情。
祝卿若触及摇光单纯的目光,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。在她眼里,摇光像弟弟一般,而且不通世事,不懂人情,这些事就算她说了,摇光也不一定会懂。
所以祝卿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开口问道:“摇光从前有过心悸的征兆吗?”
摇光摇头,“没有。”
祝卿若面露困惑,心悸一般都是天生的,怎麽会毫无征兆地开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