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时神色淡淡,道:“我只是认可了女子称帝的行为,但我没有说过要收你为徒。”
祝卿若洩气地放下手,脸上带出了几分失落。
但她没有放弃,很快就又鼓起精神来,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。只要她依然诚挚地向先生求学,定能打动他。
这样想着,祝卿若神色也渐渐恢複了平静,又变成了这段日子沉静平和,万事随心的样子。
林鹤时没想到她再次被自己拒绝,却没有过多的露出伤心之色,而是很快就又投入下一段努力中,对她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露水已经煮开了,祝卿若取下茶壶,动作没有停顿,很快便做好了茶。
她将茶盏摆在林鹤时常坐的位子前,擡眸对还站在栏杆前的人莞尔一笑,温声道:“先生,茶好了。”
这笑与往日无甚区别,可林鹤时却觉得大不相同。
从前觉得她是男子,与自己志同道合,看她对自己笑也没觉得不妥,反倒觉得这人脾气秉性都不错。
如今知道她是女子,这不掩饰的笑颜叫他不好直视。
虽说他觉得女子亦能称帝,但总归男女有别,如此直视女子,非君子所为。
林鹤时坐到了石凳上,却移开了视线,没有看祝卿若的脸,只一味将目光落在面前的石桌上。
他垂眸饮下杯中茶水,触之发苦,仔细回味却又觉甘甜,且有一股幽幽的清香,他看了眼瓷盏内的茶。
“是梅占白,味醇却甜,有兰花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