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知道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,所以没有主动去找他, 只同往常一样在石亭赏景做茶。
下午的时候她本该去书房与林鹤时一同看书,但她没有去,想给林鹤时留些个人空间。
第三日祝卿若还是单独在石亭处,没有林鹤时的蹤迹。
祝卿若尝试向华亭打听消息,可往日最喜八卦的华亭此时也没了嘴巴,只一双眼灵动地转悠着,就是不说话。
晓晓与他熟悉了,见此要来揪他的耳朵,被祝卿若制止了。
她柔声道:“没关系, 我再等等吧。”
晓晓咬咬唇,狠狠瞪了一眼装聋作哑的华亭一眼, 连带着旁边的夜星也没给好脸色。
华亭夜星也很无奈, 从没见过先生这般失色的模样,要是他们这会儿透露了什麽,等先生醒过神来发怒要将他们赶出去怎麽办?
所以只能闭紧嘴, 当个哑巴最好。
祝卿若遥遥望了那紧闭的书房一眼, 最终还是没有进去,带着晓晓和岁岁离开了。
第三日也是一样, 祝卿若在石亭静坐了一上午,回到竹园后, 又在林鹤时的书房外站了一会儿,依然没有打扰,安静地离开了。
华亭看着就焦急, 好不容易来了两个能跟他说话聊天的小姑娘,若是被先生给气跑了, 叫他怎麽办?
可他又不敢顶着被赶走的风险替祝卿若说话,只能每日苦着脸,满面凄清。
而不轻易开口的夜星,则是隔着窗户与房里的林鹤时禀报着祝卿若最近的行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