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麟不沾酒,品德没有问题,但好女色,甚至是男色,他本就不甚硬朗,长此以往,身体定然撑不住,不等他登上那个位子,人就已经先垮下来了。
今日他甚至都没有给他一句解释,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他。
我知道了,但我不会改吗?
林鹤时深深叹了一口气,无奈摇头,这事不好开口。但他就算做不成文麟的老师,至少这些日子也是将他当做好友对待的,好友心有沟壑,他劝诫几句也是情有可原。
若文麟觉得他说的不对,他就不管了,任由他坏了身子吧。
林鹤时做好打算,便不再想文麟的事,径自看起书来。
第二日清晨,林鹤时到石亭时果然没有看见文麟的影子,他此时也不恼了,微微掀起衣摆坐了下来。
既然文麟不打算接受他的建议,那他也不必再多加关注他。
必败之战,有何意义?
林鹤时本欲煮茶,却发现他没有带茶具上来,这些日子都是文麟为他烹茶,茶具早就被华亭送去了文麟的院子里,每日都不必他担心。
林鹤时正要折回去取茶具,还未起身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随即便听到沉闷的一声响。
“先生!”
是文麟的声音。
林鹤时略一挑眉,难道是他终于想通了?
他神情愉悦了几分,缓缓转过身,却在看见人的时候狠狠皱了下 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