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看出了林鹤时的欲言又止,“先生想说什麽?”
林鹤时脸色不太好,劝诫道:“这事我本不该开口,但你既然有谋求天下之心,就该知道,一个健康的身体有多重要。”
祝卿若对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表示不解,但她还是接受了他的劝诫,“嗯,先生的话我懂了,以后我每天都爬到山顶去看日出,一定将身体锻炼好。”
林鹤时古怪道:“不,你不懂。”
祝卿若不明白林鹤时的意思。
而林鹤时捏了捏拳,还是说了出来,“你身为男子,与侍女之间的关系不可太过亲近,而且还是两个!这般亲密,身体早早便坏了,等真正坐上了那个位子,你也没几年好活。还是之前你那个冷面侍卫,叫摇光的那个。你与他也要保持距离,怎麽能怎麽能如此□□??”
听完林鹤时的话,祝卿若已经完全懵了,还没等她回过神,眼前已经没了人影。
她望着已经走远的人影张了张唇,想解释,可他连机会都没给她。
等祝卿若回到房间里,晓晓便寻了过来,将怀中的信件摆在了桌上,道:“这两天太过激动,险些忘了玉衡叫我给夫人带的信。”
祝卿若走到桌边,晓晓点着左边两封,道:“这封是国师寄来的,这封是从宝相寺来的。”
“还有这封。”晓晓指着最右边一封,脸上出现几分纠结,“我也不知道这是谁送来的,某天早上就看见这信被塞到了门缝里,信封也没有署名。”
祝卿若的视线落在那封信上,上面只有五个字“祝卿若亲啓”。
字迹张扬,每一笔都带着落笔人肆意挥洒的银枪铁鈎,短短五个字便将那人的性子暴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