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时没想到她会用他刚说的话反问他,被这回旋镖击个正着。
他开口想要驳斥,脑中忽然出现了几个画面,他又沉默下来,没有多嘴解释。
祝卿若看见他转变的表情,敏锐地觉得林鹤时待在雾照山隐居恐怕有隐情,但她没有立刻询问,而是将此事记在心里。
林鹤时没有回答祝卿若的问题,而是告诉她道:“以后下午就来我书房,不许再去后山。”
祝卿若听见能跟林鹤时一起读书眼睛都亮了,听到后半句脸上又出现纠结的神色,“可我还是要洗衣服。”
怎麽又要去洗衣服!?刚才的道理都白说了吗?
眼见林鹤时的脸色变化,祝卿若立刻解释道:“我的衣服是那天我的侍卫摇光连夜送来的,我没有随侍的人,华亭和夜星是先生的书童,怎麽好让他们帮忙?我这才自己动手的。”
林鹤时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呆了一瞬,他好像、可能、也许、真的忘了这回事了。
薄红爬上了林鹤时的耳尖,他面上依然是沉稳有礼的样子,镇定道:“那你就带两个人上来吧。”
说完,祝卿若只觉得面前飘过一阵风,眨眼间已经看不见林鹤时的影子了。
偌大的书房,只有祝卿若还坐在桌前,愣了许久才恍惚想通林鹤时为什麽突然变脸,整个人无奈又好笑。
没几天,林鹤时忽然发现知情人身后多了两个侍女,且与她举止亲昵,关系匪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