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道:“你想学什麽?”
他思索着,道:“四书?道经?琴?还是儒学?”
对他列举出的例子祝卿若通通摇头,千山先生不满道:“我会的你都不想学,那你为何要拜我为师?”
祝卿若直起身,擡眸径直望进千山先生眼底,温和却坚定的声音在石亭内响起。
“我欲拜千山先生为师,求先生教我为君之道!”
这个时代永远是地位为先,卫燃作为皇帝她永远都不可能报複成功,只有比卫燃权利更大,地位更高,才能将他打落尘埃。
唯一能比皇帝权力还要大的方法,那就是将他从皇帝的宝座上推下来。
既然楚骁都有谋求天下的欲望,她为什麽不行?
她就是要坐上这个时代最高的宝座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再是那个柔弱无依的国师夫人。
只有这样,才能在别人污蔑自己时有开口说话的机会,甚至有权力将那污蔑自己的人打下去。
大齐朝政积弊日深,外有楚敌侵扰边境,内有匪患叛乱不休,乱世之象渐起。
乱世之中,有能者居之!
她祝卿若,为何不能当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人?
她的声音回响在亭内每个人耳边,不仅是两名书童听见了,连外面的摇光也听见了,纷纷用惊奇的目光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