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两次登山,祝卿若这回比上次早到了半个时辰,但很可惜,依然没能看见她想看的美景。
摇光看着祝卿若略显失落的神情,擡头看了天上的太阳一眼,若太阳能慢点升起来就好了。
他这话也只敢在心里说一说,若真说出口,恐怕主子就要笑他不知事了。
还是同前两次一样,二人返回了丹云镇。
摇光心里揣测恐怕还有一次,果然在第五日,主子又从床上爬起,带着他就往雾照山去了。
这回他们只用了一个时辰,但晨光早逝,山间轻雾也消失不见,他们将将抓住了雾影的尾巴,没能一睹雾照美景。
第四次了。
摇光在心中数了数。
主子是真的很想看一看雾照山的清晨,但每次总差了些,四次都没有见到。
这下主子应该不会再想登山了吧?他们都已经把那条登山的小道深深刻在脑海里了,再深的期盼也总该在这单调无趣的攀爬中失了乐趣。
祝卿若像往常一样,在山顶站了许久,山间的风拂过二人的衣衫,她的发丝被风裹挟着缠绕在他衣襟上,摇光瞧着那交缠的发丝有些发愣。
身后忽然有道清脆的声音响起,“这位公子。”
摇光眸光一凛,瞬间从怔然中抽身,长剑已经拔出半截,祝卿若按住他的手,沖他摇摇头。
面对祝卿若安抚的目光,摇光缓缓将剑合了起来,但仍然没有放下防备,警惕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