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如归还在等他的回答,管家在心底组织了下语言,道:“许是燕子贪玩,等看过了外头的风景,自然就回家了。”
慕如归垂下眸子,没有说话。
管家想到这些日子国师下朝回府总要绕一圈再回房,自然清楚他并非口上说的那样不在乎夫人,身为国师府的管家,他肯定要帮两位主子排忧解难的。
他假意拍了拍脑袋,道:“我险些忘了,每年祭拜慕氏先祖是由夫人安排的,我这处处接手也不知是个什麽章程,我得写封信去问问夫人。”
慕如归听到写信,脸色有一瞬间的意动,随即又隐了下来。
管家见此,往桌前走了两步,问道:“国师可否借份纸笔来?”
慕如归没说话,将面前的白纸往前推了推。
管家将白纸摆正,也没有搬来椅子,径直捏起笔沾了墨,正要落笔时又顿住,擡头看向慕如归。
“我这事是小事,恐怕也写不了两句话,浪费了传信的机会。不然国师给夫人写一封?里面再帮我问一句就是了。”
慕如归想起前些日子送来的那封信,脸色不太好看,“你要问就问,我没什麽要给她写的。”
管家一看慕如归的脸色就知道里面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,试探道:“上回夫人不是给国师送了一封信吗?国师不回一封?”
不提还好,一提慕如归脸色更差。
他都不愿意回想那封信的内容。
一去两个月,寄封信来除了信封上写着“国师亲啓”四个字,信里面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他,全都是在夸那李兆其这好那好,若不是为了替那李兆其说好话,她是不是都忘了上京还有他这个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