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骁的眼中有着引诱,道:“那就要看你了,若你主动过来,好声好气求求我,答应永远都陪在我身边,我心里舒服了,自然就会放了他们。”
祝卿若面对这样的蛊惑毫不动心,冷冷道: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楚骁眼底的引诱顿住,而祝卿若接着道:“你今日带着手下光明正大包围了整个祭台,在上千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面容,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。这样的破釜沉舟之举,你告诉我你不会杀人?你是觉得我傻吗?”
楚骁短促地呼吸几次,不待他说话,她又道:“为了得到一个人放弃唾手可得的景州,别说我不信,你问问在场哪一个人会信?”
她偏首去看李兆其,“兆其兄,如果是你,你会吗?”
被突然提问的李兆其愣了愣,然后仔细思索,觉得自己若是真的到了这步田地,恐怕不会为了一个人放弃即将到手的权利,他尚且如此,何况是狠辣无情的萧楚?
于是他摇头,诚实道:“不会。”
祝卿若得到了他的回答,又将视线放在楚骁身上,“如此妇人之仁,放在旁人身上我还能信上几分,放在你身上,我绝无可能相信!”
祝卿若无情的回答和摆在明面上的鄙夷令楚骁心口震怒,手下用力,鞭绳死死勒进他手心。
她不信他。
她不觉得他会为了她放弃景州。
就像她不相信他对她的情意。
楚骁忽然很想笑,事实上他也笑出来了,可他明明在笑,眼中却没有任何温度,原本的兴味与调笑褪去,染上一层深深的冰,叫人看一眼就浑身颤抖,莫名的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