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胆小的已经开始痛哭,为何今日是自己来了祭台,为何不是别人!?
其余的人或愤怒或惊惶,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冒着被寒光利刃割断头颅的风险沖上去反抗。
祝卿若心中也骇然,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,质问道:“今日在场的有上千条人命!你都要杀了吗?!”
楚骁见小菩萨终于变了脸,浑身愉悦都要压抑不住了,笑道:“不过区区千条人命罢了,足够我手下的人半个时辰内杀完。”
面对他这般视人命为蝼蚁的态度,祝卿若眼中的火光更盛,“你夺取景州为的不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吗?今日这般举动就注定你绝对不可能成功,如此视臣民如蝼蚁之人,焉能登顶帝位!?”
楚骁死死盯着祝卿若,忽的勾起一抹笑,“你果然知道我的意图。”
祝卿若泠然道:“知道又如何?像你这般毫无怜悯之心、一心只想往上爬的人,绝对不可能成功登位。”
楚骁嗤笑一声,眼底盛满了冷漠:“不过千人性命,凡是成大事者,皆有鲜血牺牲。他们是为了我的霸业,该感到庆幸才是。”
祝卿若突然感到恶心,她的三观道德让她无法接受楚骁的理念,从前见过一句话,杀一人为贼杀万人为雄。
楚骁正是那杀万人的人,在他心里,只有霸业最重要,只要能助他登顶,就算是杀掉千万人也无所谓。
若此时是两军,她与楚骁相对而立,楚骁为了获胜杀她的人,这没有错,因为他们是敌对的势力。
可如今,他们并不是敌人。假设楚骁真的夺位成功,台下的千人便是楚骁的臣民,是他要庇护的人。
楚骁杀他们,是为了夺取一个势力,他明明可以有其他的办法,只是耗费的时间长一些,但他用了最直接果断的方法,直接要了他们的性命。
祝卿若接受不了这样的三观,这样的人令她不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