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骁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,酸涩之下又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到羞恼。
她对他如此绝情,他作何还要管的身体好没好?
楚骁打起精神,将注意放在她的话语上,只听她话头一转:“可他活过来了,还站在了这祭台之下出口质问你为何要杀他,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再是李兆其以性命相托的兄弟,而是要暗杀他夺他地位的卑鄙之人。这样的局面,你如何能光明正大的接手景州?无人会服从你,你就算以强有力的手段登上了首领之职又如何?你依然无人可用!”
祝卿若这话确实说在了楚骁心上,他原本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与李兆其是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,这样的话,在李兆其死后,他便能不费吹灰之力获得民心。这也是为什麽他没有在刚到景州的时候就杀了李兆其,而是先助他稳住首领之位之后再图谋他的性命。
这是他最初的想法。
如今,出现了一个变数。
动情,就是他计划之外的变数。
这变数让他放弃了直接杀人的打算,还让他生出了这世上最无用的心软
如果他没有对她动情,仍然按照之前的计划暗杀李兆其,他未必会输。
可世上没有如果,现实就是,他输给了她,无论是景州,还是他自己
如今就算李兆其死了,景州百姓也不会拥护他。
所以他只能铤而走险,包围住祭台,试图用蛮力控制住景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