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”想到近日传来的消息,伏商有些吞吞吐吐,不知该不该说。
楚骁心中越乱,语气就越平静,“只是什麽?”
伏商脸色难看道:“听说文麟病了,他那副文弱身子,就算我们不动他,恐怕也”
“住嘴!”楚骁恶声打断他的话,脸上是藏不住的紧张,“她什麽时候病的?病得如何?大夫怎麽说?你知道什麽全都给我说出来!”
伏商不敢耽误:“病了有几日了,算起来,应该是主上被抓的第二日生的病。听说最重时,都认不清人了。”
在楚骁就要变脸时,伏商加快嘴上速度,将话一口气说完:“属下打听到消息,说是文麟因为日夜处理公务伤了身,精神时刻紧绷,李兆其一回来那口气就散了,这才病倒。不过主上放心,今日文麟还带着几个侍卫一起去城南派药,除了脸色不太好看,但已然好了许多,向来是没有大碍了。”
听到文麟无事,楚骁这才收了几分气势。
想到当日书房中的重重算计,楚骁眼底一般是愤恨,一半是苦涩。
他还以为那些用来抓他的毒药对她没有威胁,才以身为饵,沾染毒药诱他入局。现在想来,这药药性猛烈,他到如今都没有恢複,更何况她本就在公务上耗费许多精神,不大病一场都算是奇迹。
为了抓他,她竟不惜以自身安全为代价,当真是煞费苦心。
今日她跟李兆其一块到城南,八成是强撑着身体去的,目的也显而易见。李兆其大病初愈,一人无法安抚城南诸多百姓不安的心,她作为功臣一同前往,能够大大减少李兆其的负担,让安抚城民的效果达到极致。
她就是这样的人,百姓的安危比任何人,任何事都重要。
他早该知道的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