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了玉衡脸上的不解,祝卿若也不好说出真相,只道:“我曾在宝相寺与佛子相识,离开上京前佛子应允我可以去信,向他询问佛经的含义。”
玉衡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祝卿若点点头,没有再解释。
玉衡摸了摸胸口那封信,又将视线落在手中信封上“佛子亲啓”四字上。
既然国师有信,佛子也有信,那他要不要给前主子讨个好处?
玉衡有些蠢蠢欲动,可看着面前已经开始处理公务的祝卿若,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怎麽开口。
他怎麽说?难道说镇国公喜欢你,能不能给他也送封信?
还是说,镇国公对你一见钟情,现在可能就盼着你给他送信?
玉衡纠结着,迟迟不知道该怎麽开口。
祝卿若察觉到玉衡的不对劲,放下手中账目,问道:“怎麽了?”
玉衡捏了捏拳,鼓起勇气道:“主子可还记得遇辞公子?”
祝卿若点头,“镇国公的独子,我自然记得,怎麽了?”
玉衡面不改色,道:“我还在国公府的时候就常听遇辞公子提起主子,主子既然要寄信,能不能给遇辞公子也去一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