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的存在让他稍稍保持理智,他深深吐出一口气,勉强平複内心激烈的情绪。
他伸手握住她双肩,刻意维持的冷静声线在小小的书房里回蕩。
他与她说:“你想杀我,可以。”
活了二十四年,这是他头一回动心,心湖波澜蕩漾不止,层层涟漪无尽蔓延。
只要她站在这里,他就没办法冷静思考。
“但你要待在我身边。”
他会给她一个交代,但不能是现在。
伏商是他的手下,在外人眼里,伏商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他的吩咐,伏商害李兆其,就相当于他要李兆其死。
无论如何解释,他都摆脱不了嫌疑。不如干脆放任自流,等他救回李兆其,危机自然迎刃而解。
如今最要紧的,就是将她留在他身边。
她不爱他又如何?
楚骁绝不会放手。
始终低着头的祝卿若听见他的话,唇角掀起一道略带嘲讽的弧度,“萧先生就这般笃定,我对你没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