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很有道理。
祝卿若想了想,觉得比起老套的赏花之景,他所言的画面似乎更吸引人。
于是她不再反驳,任由他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。她微挽袖口,右手执笔,认真地观察起楚骁的样貌。
楚骁本就在看她,于是两人视线撞在一处,隔着书桌与小半间屋子的距离,耳聪目明的楚骁能清晰地看见她眼中的打量与审视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这般认真地看自己,不愿错过她任何情绪的转变,直勾勾地与她对视着。
直到祝卿若记下他的形态,低头在兰草边落笔,楚骁才得以从她的视线下幸存。
趁她低头,楚骁深深呼出一口气,耳尖都有些发红。
像是猜到了他的不自在,低头作画的人突然想起什麽,开口提醒道:“桌边有茶水,萧先生自行饮用。”
楚骁略有些紧张地看向她,见她头也没擡,不像发觉他异常的样子,心口一松,随手便将旁边茶盏递到了唇边。
茶水就在嘴旁边,楚骁却怔了一怔,神色莫名地往书桌前的人身上看了一眼。
她挽着袖口,露出半截皓腕,他清楚地看到上方的疤痕,半指长,像是旧疤。
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了,但在瓷白的肌肤上仍然显眼。
楚骁之前就发现了她手上的疤痕,但一直没有开口问过,哪个女子愿意在手上落下这麽深的疤?自然是有一段旧事,他何必开口伤她?
他放下茶盏,握在手中轻轻摩挲着。
“你手上的疤是怎麽伤的?”
他还是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