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没有反驳,毕竟她方才接触这种伤人的招式,刚学习就想伤到楚骁这种高手,确实是在异想天开。
她并不气馁,只在脑中牢牢记住了楚骁躲避的动作,一点一点分析着他在面对危险时是如何反应的。
稍有体会在心,祝卿若擡头看了看天色,正是日薄西山之时。
都已经这麽晚了。
玉冠束发的女子秀眉微凝,看起来像是在思索着什麽。
楚骁也看了看天,轻轻挑了一下眉,竟然这般晚了。
他又看向文麟,还未开口说什麽,就见她转身走出了院子,看起来是要往书房去。
楚骁眉头一紧,大步跟了上去,与她并肩前行,一面注意她脚下步伐,一面与她道:“天色已晚,不若休息一日?明日再做也是一样的。”
他有些担忧文麟的身体,这些日子她在书房从早待到晚,身体本就不算好,今日还如此高强度的运动,若不及时休息调整,怕是会病上一场。
祝卿若没有因为他的话停下脚步,声音清润,听上去理智冷静,“今日事今日毕,今日不做,明日也要做,明日不做,总有一日要做。”
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楚骁也算是对文麟有几分了解,她表面上看起来温和有礼,对所有人都报以善意与尊敬,实则最是冷静执着,一旦决定了的事就很难再改变。
他知道劝不住她,所以也不再多费口舌,只在她专心处理公务时,让人多为她备些吃食,还换了她的茶,只给她的杯里添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