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青咽了咽口水,“我肯定不可能只值这麽点那内子给了你八千?”
祝卿若依然没说话,只唇边衔着笑。
陈玄青开始手脚发麻,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“公子不妨直说,我还撑得住。”
祝卿若轻笑一声,“我觉得对于夫人来说,没有什麽比州牧的命更重要,这样好的夫人州牧要好好珍惜才是。”
她的话中带着几分提醒。
陈玄青却没有在意这些,他的注意全都在方芜给了祝卿若多少粮食上。
他挺起背,颇有些无所顾忌,道:“所以公子到底拿我换了多少??”
祝卿若见他完全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,敛下眸子不再看他,檀口一张,道:“两万石。”
陈玄青目眦尽裂,张口就要骂人,祝卿若先他一步,道:“我觉得一州州牧的命值这麽多,陈州牧觉得呢?”
陈玄青被她这毫无感情的话震在原地,还没反应,就听她接着道:“若你觉得一个活的州牧不值两万石,我也可以拿一个死的去换。”
此话一处,陈玄青不敢再吭声。
祝卿若看也没看他一眼,原本温和的眸子也染上几许冷光。
楚骁在一旁看见了二人的全部交谈过程,轻哼一声。
看看看,他就知道这文麟绝对不是什麽好人,哪有人成天笑得像路边的花儿似的?对谁都那麽温柔,难不成是天上下来的神仙?
不对,对谁都那麽温和,就对他那般冷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