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卿若这股伤感来得快去得也快,转眼就不见伤心之色,脸上依然噙着淡淡的笑意,“当然是真的,我若说假话,怎麽能让州牧夫人松口卖粮?”
开阳好奇道:“那您是怎麽知道的?这不应该是机密吗?”
祝卿若解释道:“陛下尚未掌权,朝政由镇国公、于丞相、慕如归三人分管,镇国公掌管兵权与刑部,于丞相管理官吏调度,慕如归在教导陛下之余,还有礼部与户部的权责,工部则单独自理。每年年末慕如归都很忙,在户部彙总账簿后,时常将公务带回国师府,我与管家也会帮着他查看,正好看见了禹州的税供,这才依稀记下了一些。”
开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,这慕咳”
他努力把慕如归三个字咽回去,“国师为了大齐真是用心,居然这般辛苦”
他怎麽就顺着主子的话险些把国师的名字说出来了?
瞧见祝卿若眸中不改的温色,开阳有些好奇,虽然都说国师夫人与国师夫妻感情不睦,但上回国师为了国师夫人不惜将全城的大夫都请到国师府,这件事民间传得沸沸扬扬的,破除了二人感情不睦的谣言。
为何主子如今看起来却对国师很是冷漠的样子?连国师的称呼都不愿再叫,竟然直呼他的大名。
开阳不知道祝卿若心中是怎麽想的,但他作主子如今的下属,绝对不会违背她的意愿,慕如归就慕如归吧,主子开心就好!
祝卿若没有察觉开阳的小心思,她从桌前起身,“走吧,我们去城郊与他们会合。”
开阳点点头,与摇光一同跟在祝卿若身后,往城外走去。
等几人到了禹州主城门时,果然如方芜所言,城门大开。